言任由她戳了戳他的嘴唇,“私底下不许叫我王上了。”
唐挽啊了一声,年轻意气风发的女子狡黠地语气上扬:“可我就是想这么叫,不仅想称呼你为王上,还想继续叫你姐姐,甚至是哥哥……真的不行吗?”
越言难得呆愣了两秒,还以为是回到了那一晚的温泉里,浑身泡在温热的水流中,分不清是水温染上的热意还是她言语挑弄带来的血液上涌。
唐挽把他还没批阅的奏疏放在他怀里,“姐姐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呢,我的就自己做好了。”
越言抿着唇按着被她塞来的一沓奏疏。
唐挽见他不说话,眸光一转,换了个叫法:“怎么不理我,哥哥?”
越言咬着牙,忍无可忍地伸手揽过她的腰。
怀里的东西掉在他们的腿上,往下掉到了跪坐的席上。
“都随你好了,你喜欢就好。”一贯清冽的嗓音听起来低哑了几分。
反正,她要是存心逗弄他,他总是很难招架,要反应好一会儿才知道该怎么接招。
唐挽在他怀里笑出声,挣扎着拿开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抬头看他:“所以你不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