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臣子交上一份完整的流程,赶制服饰的宫室也完成了新王的王袍。
登基典礼之上,臣子们位列两侧,越言站在首位,敬告祖先,宣告改前朝制度,建立新制,之后敕封群臣,以功论赏。
这里的改制又分为好几个方面,第一是朝廷机构制度,第二是选官制度,第三是州府郡县制度,各个意义上的大改。
前朝的老臣们低眉顺眼的不吭声,只听着。
听见新王亲笔诏中所封的六个高官之位有三名女官,往下大大小小的官职皆有不少的女官任职,中央的,地方的,文臣武将中的……
老臣们虽然早有预料,也没想过是这架势。
他们心中震颤,这位新王,真是了不得了。
宣布了任职,还有就是开办选官考试,填补现有的空缺。
一直到傍晚,典礼才结束。
唐信等在王宫门口,整个家只有他没有官职,自然也进不去。
不过最后他只接到了祖母和父亲,他先是道喜:“祖母和父亲位列高位,如今名副其实了。”
随后他佯装左看右看,“挽挽呢,我听闻挽挽如今是正二品侍中,难道还有要事要忙?”
唐父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要问什么就问,少在乃公面前拐弯抹角。”
唐信揉了揉脑袋,道:“只是想问问相关考试的事,我闲了好久,也闲不住了。”
晋源侯死后,他为旧主守了一年,也该重新出仕了。
加上家里人全是高官,唯他一人白身,压力上来了。
不过他还想问一件事,他并未听说越言册封夫人之事……
看着祖母和唐父都是一脸淡定的模样,他也就压下了疑惑。
——
宫中,越言和留下的臣子拟定最终的考试细节,臣子们便一一离开。
唐挽也准备起身,就听埋头写字的越言让她帮忙整理桌案。
她凑过去把奏疏叠好。
越言放下毛笔,定定地看着她:“一定要走吗?”
唐挽略微歪头,眸中浮现疑惑的笑:“王上刚给我派了好些任务不是吗?我得回去处理才行,否则新官刚上任就出了差错怎么办?”
“交给我怎么样?”他好听的声线温柔极了,染上点点笑意的黑眸幽邃又专注地看着她,“我帮挽挽完成吧。”
唐挽纤细的手指抵上他说出好听话语的唇,“那……代价是什么?”
“很简单。”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