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讲了各自都知道的问题后顺滑地过渡到两州关系上,再讲司隶王坐镇旧都,接受禅位,手掌玉玺,等等一系列游说。
“哦对了,某说奏对时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歌舞。”白桢笑起来,“赵苓公主舞技过人,不如就让她献上一舞?”
赵苓垂着眸子站起身:“愿为诸位献舞。”
“慢着。”越言盯着白桢,黑眸似寒星一点,“既想看舞,那便上一支枪舞即可。”
他拍拍手,提着一杆长枪的武士走进来,行了一礼后就开始挥舞起长枪。
白桢看着那锋利尖头的长枪就心里发毛,长枪这种东西在战场上是无往不利,见过血的比剑的煞气更重。
赵苓坐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那长枪挥动的劲风掀起桌案的布角。
白桢也眼睁睁地看着长枪震颤着自己面前的瓦罐和茶杯,心里更是拔凉。
他咽了咽口水,想接着开口,那尖头忽然横扫过来,吓得他立即紧闭嘴巴。
越言他们看起来饶有兴致,慢条斯理地吃起饭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