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不落地抓了起来,现在应该在菜市口枭首行刑了。”
邹舜斐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巡逻,而后接着和使者搭话。
“王使者是司隶人吧,也不知适不适应中州的环境。”
使者:“我早年间常常走南闯北,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司隶王也是看中我这一点才派我来。”
邹舜斐了然地点头,心里掠过一丝好笑,想出派人游说越言这个馊主意的人,绝不是陈自瑾,难道是司隶王自己想的?
送他们到驿舍稍作歇息,整理好仪容,邹舜斐就带他们去面见越言。
唐挽还记得今天要接见这群来自司隶的人,所以处理了这边的公务也过去了。
州牧府占据面积很广,虽不是司隶旧都的宫殿,但也是古色古香,颇有名士之风。
前堂会客之处更是宽敞,足以设下几十张宴席,摆上美酒佳肴,再让舞姬翩翩起舞。
不过使者们过去时,只见到了两侧摆放着简单菜肴的桌案,以及一些个端坐着的文人谋士,最上首是越言。
而舞姬和丝竹管弦的乐者都是没有的,松宗县不养这些人,正中间便空空荡荡的。
使者向着上首的越言行礼:“某司隶白桢,见过越言公子。”
越言视线只落在了那两个王室公子身上,他们连抬头看他都不敢,一副了无心气的样子。
就这种人,是无法达到游说的效果的,所以真正的游说者就只是使者白桢,以及……
越言唐挽和其余谋士不约而同地扫了赵苓一眼。
“请落座吧。”越言对他们淡淡道。
落座后,白桢便开始与越言探讨天下形势,这也是几乎每一位名士都会的技能,是打开话题和社交的好手段。
唐挽等了一会儿才道:“白先生为何要说前朝天下,而非当今?”
白桢汗颜摆手:“某无甚本事,看不透当今,不敢在众位面前班门弄斧。”
唐挽笑意吟吟,做了请的手势,“那就只说司隶与中州如何?其间盐道关要归属中州,便以盐道北线为界探讨二州,白先生先请。”
果然都是些难缠的主,白桢讪讪一笑,“那某就献丑了。”
要真要说的话,中州势大,但司隶并非没有应对之策,且就说其间的盐道,掌管和分派的盐商不免贪污,层层削下,官府被卷走多少油水可难说,若中州不解决这一难题,司隶大可从其中入手。
陈焉几个谋士都看着他,白桢不可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