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鼓脸,“姐姐难道也无办法吗?”她转头,瞥他一眼,“可见是懈怠了。”
越言笑起来,斗篷领子上的一圈绒毛也跟着抖动,完全不见任何反驳的意图,“说得很对,我就是懈怠了。”
说罢,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吧,李戎此人,我已有计划对付他。”
唐挽浑然不觉自己的玉梳篦被他弄歪了,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说来听听?”
越言这回倒是慢吞吞起来,看看她头发又看看她。
嗯,发髻歪了但表情认真的挽挽也很可爱。
“……李戎为人坦荡,无甚错处,也无大缺点,但他有个特点,就是对他的夫人耳根子软,若是能招揽他的夫人投效,便不怕他不跟着。”
他大致讲了他让雷将军和郭狩排一出戏,引李戎的夫人上钩。唐挽听得仔细,末了赞扬:“按郭先生的智谋,定能安排妥当。”
越言一本正经地点头,转念一想挑起眉,语气古怪起来,“郭先生确实智谋过人,即便没有我的主意,想必他也有另外的计划。”
唐挽愣愣地看向他,片刻后绷不住地笑出声。
下次她记得了,夸执行人也要夸出主意的人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