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就递给了他。
年亨迫不及待地像他们那样放在眼睛前,眼珠子瞬间瞪大。
他看见了什么!
成群的棕色鱼群正在飞跃一道落差极大的断崖,它们体表披着的五行硬鳞像是一颗颗坚硬的岩石,保护纺锤形状的身体,让它们肆意地翻腾,水花四溅时,呈现沙色的水面都似折射着粼粼金光。
他在絜江上航行过数十年,也没能亲眼见过这等景象。
他放下长筒镜,眼前就恢复成平缓的江面,再拿起,就又能看见,而后转个方向,看见了扬州边城,有士卒正在修筑倒塌的一处堤坝。
他看了许久才拿下来。
虽然方才有所猜测这物能看见远处,但亲眼所见的威力是直击认知的。
“这是怎么做到的?原理是什么?”他眼睛里全是灼热的光,那点后知后觉的对于敌军拥有这等神器的惊惧显得微不足道,爱不释手地观察它的构造。
包得很严实,另一头像是打磨得光滑的晶石,不对,应是打磨成了特殊的形状……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唐挽道:“年从事可看够了?该还我了吧,我们要返航了。”
年亨慢吞吞地吐字:“这种管筒,你们还有多少?”
唐挽思考状:“不多也不少,每位出征的将军都有一个。”
年亨后脊背发凉,难怪他们攻城掠地的速度那么快,有这种东西在,敌军的布防都无所遁形。
“我、”年亨嘴唇蠕动了两下,忽然跪拜下去,朗声道,“下官年亨年丰成,拜见唐女官和越言公子!”
唐挽和越言对视一眼,上前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年从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年亨咳了咳,脸有点红,“下官愿投在越言公子麾下,若是随军出征,可也能有这一物?”
唐挽轻笑:“我觉得有个地方更适合年从事,那里对你是个好去处。”
搞定了年亨,唐挽和越言就待在船头专心看江景了。
江风微凉,拂过面颊,唐挽缩了缩脖子,问越言:“姐姐可觉得扬州牧李戎是个能用之人?”
越言不意外她这么问,他揽着她的肩让她往身边靠了靠,挡了大半的风,沉吟道:“李戎安排在扬州各关要的将领都皆非酒囊饭袋,可见他本事不小,但要说用此人,可比说动年亨难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半眯着眼睛笑着看她:“难道说,挽挽也愿意帮我招揽此人?”
唐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