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穿上铠甲,抽出剑去找自己的随从。
胸口重伤的地方痛得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
城墙似乎破了,厮杀声越来越激烈,攻城车的重击打碎了城门,碎石乱飞,投石机将巨大的石头投入了城中,士卒们四下逃散。
“怎么会这样!”越章呢喃着,四处张望,眼球都在颤抖,“扬州军攻进来了……”
人呢,为何无人护驾!
越章拼命逃向后方,却见一群骑兵踏过碎石和火焰,冲向混战的前线。
“骑兵……是援军!”
越章以为是他安排的渭侯赶来了,正要松口气,目光忽然一顿,倒吸凉气地盯着为首身着软甲的男子。
不对,是越昀!越章大惊失色,定睛一看,那人又不像是越昀了。
是一个身形和越昀相近的男子,一袭软甲覆身,气势凛冽,一杆银色长枪既出,将冲上来的扬州军扫飞出去,血溅满地,好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
他身后紧随的军旗猎猎生风,玄底黄字,赫然是一个越字。
越章口中喃喃:“越?”
中豫徐三州之中,除了他越章领兵,谁人敢用越字军旗?!
少年将军枪出如龙,一线银色宛如月之辉光,将扬州军撕开一个豁口,所到之处溃不成军。
越章呼吸急促定睛看着,终于在某个瞬间看见那人的正脸。
陌生又熟悉,让他瞳孔巨震。
那人也看见了他,辉映着凌凌月色的眼眸冷漠地瞥来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