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抬起挥下。
徐州水师立即溃不成军,江中小岛上的局面也不容乐观。
越章重新挟持了郑姬夫人。
越昀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摆摆手似乎在说让越章直接杀掉郑姬好了。
郑姬夫人见状神情狰狞地喊了两句,应当是在威胁越昀,后者表情一变再变,不得不和越章谈起条件。
就在越章带着郑姬即将登上徐州船的一刹那,越昀抬起手,露出隐藏在宽袖下的弩箭。
在唐挽和容晏的视野中,他先是犹豫地对准郑姬。
杀掉郑姬的话,就不用担心秘密暴露了。
容晏眯了眯眼,屏息凝神地看着。
以越昀的狠毒,不至于错过这个千载难逢能杀越章的好时机才对。
果然,越昀犹豫不过半秒,就立即咬着牙,猛地调整方向对准了越章。
后挫力极强的一支箭矢射出,越昀往后倒了几步,而越章则迎面栽进了水里,汹涌的水流晕开浓郁的血红色。
容晏收起长筒镜,对城墙下从中州赶来的将领点头,而后拉着唐挽往下走:“我们快走,边城要守不住了。”
……
重伤的越章被雷将军捞上来,险险地退回岸上。
攻势不减的扬州战船靠岸,其上的士卒有条不紊地登陆,推着一架架攻城车朝着前面推进。
雷将军当机立断舍掉边城防线,带着战败的军队退到后面的皈关县。
边城已失,若再失皈关县,后面再无能够守住徐州的关要,扬州军就能轻而易举深入徐州腹地。
营帐里,捡回一条命的越章惨白着脸,闭着眼他们讨论。
这次幸好是安排了支援,否则连皈关县都有可能直接失守。
胸口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就按照雷将军所言,在二十里外布置阵线,防止扬州军挖水渠围困皈关县。”
容晏适时出声:“萧将军领三万人在赶来的路上了。”
越章仔细想了想,安心了点。
一连睡了好几个安稳觉。
几天后的这一晚他也是安稳入睡,身上带着伤,让他睡得极沉。
等到喧嚣的厮杀声惊醒他时,他才发觉营帐着了火。
越章又惊又怒,连滚带爬地逃出营帐,放眼一看,原来是趁夜偷袭的扬州军放了火箭矢射进了城内,细细一嗅,似乎还有油味。
“扈从呢?”越章发现身边无人护驾,大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