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中州乱成一团。”
不仅劝住了,还哄得公子章没有生气。
真是唏嘘,他知道他这些个同僚一个赛一个能言善辩,却不知他们竟也如此的巧言令色。
越章走在松宗县外的田垄上,负手看着农人春种。
他状似随意询问:“军中放士卒归家春种,若青州军来袭,如何调配?”
唐挽看来一眼,无波无澜的眼底似掠过一抹嘲弄。公子章这想问的并非青州军而是司隶军吧。
司隶王派使者问罪盐道二侯,要引他们过去面见,他们不听,司隶王也就兵临城下了。
他身后的容晏:“晋源侯顾及民生,也许了一半士卒归家春种,不会贸然发难。”
一阵春风吹来,幽幽的吹进领口里,唐挽冷得一个激灵,挨着容晏的胳膊道:“再者说晋源侯与中州还有一纸停战协议在,想找借口还要想一阵子吧。”
容晏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提醒越章风大了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