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标志,即便被搜到也不知是他,可若是庾归自己嘴巴不严……
“我起初并不知庾归是兄长的人,要是早知,定不会将人送去青州。”容晏面露愧疚。
说到底,还是庾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越章心里燃着怒火,脸上却不显,和容晏一番和睦来往后,就提及:“我既到来,自该为王妹证明身份,你看如何?”
越章没急着跟随从去住处歇息,而是写了一篇往中州见闻小记,记录他到中州后见到的民生状况,最后十分欣悦地见到住在中州多年未见的王妹越言。
“昔凌姬怜女体弱,闻中州浮光寺灵验,割爱送至……”容晏拿着这篇新鲜出炉的文章,轻嗤一声,交给邹舜斐。
“公子可别真的听他所言,把这文章昭告于世啊。”邹舜斐劝道。
真坐实了他公主的名头,换成公子的那天可就是一番轩然大波了。
“自然不会。”容晏笑了笑,半眯的眼眸闪着零星的幽光,“他既然要为我作证,就该让他作到最好的证明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越章还没被榨干价值。
容晏瞥一眼那帛书:“改字,临摹一篇,暂且收起来。”
“是。”
转头容晏就找到越章的住处,告知他自己思来想去,并不想揭露身份多生事端。
“我如今只是一介女官,而非公主,也愿此生为一女官。”
越章闻言心念一动,“那便按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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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章的到来并非秘密,邹舜斐身边的心腹,包括身在山岩县的卫平和石磊等人,镇守颍泗郡的唐父几人皆已知晓。
卫平趁着调遣粮草的功夫回来一趟,特意找了陈焉,试探他的口风。
结果却得知,陈焉并不认为公子章是紫阳王幕后之主。
“公子章此人,宣见我等之后就插手书院事宜,以美酒、丝绸、器皿等物送与我等,再引盐道二侯与中州合并……”陈焉叹气摇头,“一者过于急切,书院之计在长久,乃是培养人才的地方,怎能将人手塞进去搅乱读书之地,二者示好的意图过于明显,似要将我等牢牢地笼络住那般,三者嘛,以中州现在的情形,应有条不紊地推行才是,他却急着将盐道二侯放进来。”
卫平:“我倒是觉得,那位与这位公子章达成了协议……”他一顿,复问,“你们可劝住了公子章,让他切勿操之过急?”
陈焉摸摸胡子,“自是劝住了,我等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