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上唐家,就是怕天下人怀疑他与紫阳王密谋刺杀晋源侯,毁掉他所剩无几的名声吧。”
郭狩无言以对。
这么一想,庾归做得更不厚道了。
唐挽拉了拉容晏的手,示意他别说了,郭狩毕竟是客人,而非那些不怀好意之人。
容晏看向唐挽,宽大的曲裾衣袖下,用力握了她的手。
他一点都不想听见一个“庾”字。
时隔多年听见姓庾的人,他还是会感到十分的不适,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
天知道他当年为了赶走庾归花了多大的心思,现在他要过来,岂不白费他多年前的筹谋。
庾归此人,五年前临别,还自以为只要闯出一番功绩,复庾氏之兴盛,就能光彩归乡与唐挽结亲。
尽管那一纸婚书早在庾父病亡前就已作罢,他也没放弃做他的白日梦。
这世道这么乱,怎么就没让他死在外面!
容晏忍着恶心,眯起眼睛,抚掌一笑:“昔日他离开紫阳郡,说必将衣锦还乡,如今狼狈逃回,实在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