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进门。
喝了一杯茶,他就开门见山:“狩原本打算今日就离开松宗县,但收到这封友人的书信,狩不得不冒昧打扰老夫人。”
“未曾抵达松宗县之前,我曾在晋源侯所驻之地青州徘徊过一年,因此有缘结识了正安。在抵达松宗县后,按理说应当以友人晚辈身份前来拜访老夫人和唐仕女,但听闻唐仕女已与庾正安断绝关系,便不好再前来,请老夫人和唐仕女见谅。”
唐挽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滞,而容晏平静的面色也僵硬了一瞬。
老夫人则是皱了皱眉:“可是庾家之子,庾归?”
他们唐家和庾家已有五年之久没有往来,老夫人甚至并不知道庾归何时起的表字,但要说姓庾,那也就这一人了。
郭狩点头:“正是。”
唐祖母的神情连连变化,庾归如何她倒是不在意,昔日庾家与唐家的婚约早已作罢,现在就是不相干的人。
但她在意青州晋源侯,她早早离家的大孙子唐信不正是在晋源侯麾下做幕僚吗?
唐祖母:“庾正安如今也在晋源侯麾下?”
郭狩:“一年前我在青州,正安是晋源侯的府掾。”
郭狩也知道她想问的大约是唐家之子唐信,也就一并答:“那时唐子山为晋源侯从官,官至一郡从事。”
没说现在,就意味着他也不知唐信如今的情况。
唐祖母了然,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
这么几年没有唐信的消息,就像进了京城就失联的唐父那般,她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了。
唐挽抬了抬眸,看向郭狩:“庾正安托你转达何事?”
郭狩面色凝重起来。
原来晋源侯势大,不久前遇刺,庾归被幕后黑手栽赃陷害,被晋源侯厌恶,他辩解不得,无奈之下打算出逃。
逃亡之地就是还算和平的中州。
庾归拜托身处中州的友人替他传信,望唐家与紫阳王接应。
虽无直接明说,但他们都听得出来,庾归为得到他们的接应,会以青州各城布防为报答。
郭狩觉得庾归这事做得不对,非名士之举,但想到是晋源侯负庾归在先,也不好多评判。
一直没说话的容晏忽然笑道:“难为郭先生愿意替他奔走,受他连累名声。”
郭狩低头不语,这位仕女言语中的冷意让人不敢直面。
容晏并没有停话,接着笑:“他不敢让你转达此事给紫阳王,而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