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
他知道这两名女官都在看着他,与旁人都不同的目光很有存在感。
他想她们应当是看出来了他在表现,明明唐女官让他和六油各点人,他却包揽了六油那份活,让六油接着他的安排做事。
她们绝对是看得出的,他紧张得手脚都在冒汗。
手中还拿着唐女官的信物,出汗的时候都不敢让它沾到,觉得烫手起来。
他看向唐挽,见她鼓励般点头:“就这么办,去吧。”
于是就更加烫手了,一路传递到五脏六腑,肺腑里冒出滚烫的火来。
他转过头,带着人走了。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都走了,原地只留下堆放好的砖石。
而三角眼兵卒方才就被容晏三言两语气得说不出来,也管不了唐挽的调度,最终就这么看着奴隶们去县衙。
他在原地大口呼吸顺着气,“发什么善心!”
唐挽和容晏都没理他。
冷漠点说,这并非发善心,实为一场邀买人心的戏码,为之后做一个小小的铺垫罢了。
唐挽对容晏眨眨眼,不复刚才的沉稳,明艳动人极了。
容晏也勾起唇角,她总是与他这么默契,实在让他不能不为之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