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脸色也不好看,一张小脸宛如平静的湖水:“你使劲鞭打他们也无用,既然颍泗郡从事让你安排他们运送砖石,你想办得好,不如想想用什么法子让砖石便于运输,而不是一昧地加压于运输之人。”
“这、你说得轻巧!”三角眼兵卒脸上挂不住,怎么说他也是有官职在身的,算上去应不比这两女官低多少,“非我上官,岂可对我指指点点!”
容晏清冷疏远的嗓音颇为锐利:“便是指点你又何妨?前阵子五郡押送囚犯前来之事是我二人安排,囚车足有两百余辆,在囚犯被收押之后全部空置了出来,你既有这运输任务在身,那便去调用囚车装载砖石,只消半日就能送完,何必在他们面前逞你的威风!”
三角眼兵卒脸部肌肉不断地抽动,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而后抬起短鞭指向奴隶们:“他们不过是一群牲畜,就该干牲畜的活,何至于用到囚车,有四个轮子的东西可比他们金贵多了。”
他说服了自己,这两个女子在这发什么善心,还当自己是以往的士族贵女呢。
而他余光看见奴隶队伍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不少双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看他们,不由得怒道:“还不快干活,在这看什么看!”
他们收起麻木又恐惧的视线,低着头继续走。
而那有着温婉声音的女官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往后会如何,还说不准呢。”
唐挽直接叫住了队伍:“停下,放下砖石。”
“你!”三角眼兵卒瞪起眼睛。
唐挽平静地看着他:“我且问你,仅靠人力还需要多少趟才能搬完?”
他抖着嘴唇,“这才刚开始。”
唐挽朝奴隶走了过去,挑了他们之中最高大的那个,把袖子里一块女官信物递给他:“你带一支队伍,拿着此物去县衙处,调用两百辆囚车过来,需要多少辆装载此处的砖石就带多少过来。”她再看向他身旁的一人,“你带另一支队伍,将其余的囚车拉去工坊处,装运下一趟的砖石。”
最高大的那人拿过信物,看着其上刻印的字体,由于不识字,并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但他猜是她的名字。
他抬眼看向她,“某斗胆一问女官名姓。”
这人倒是有几分胆魄,眼里的光彩也和其余人不同,这也是唐挽挑中他的原因。
唐挽颔首,道了自己的姓名,只是暂无表字。
男人把信物收起来,很快点了数十个人跟他走,再安排身旁要带另一支队伍的人领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