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若真是,也太让人寒心了。
王鲁不愿这么揣度他,也深知自己需要在邹舜斐手下做事,为他征战沙场,闯出一个名头。
所以他率先依附邹舜斐:“原来是主公救了唐仕女还有萧小公子,我等当时还担心他们被乱军所杀,如今算是安心了。还有另外两位,想必就是容仕女和唐老夫人了吧,我等早已听闻仕女们双姝之才,又早知相国老夫人德高望重,今日见着倍感荣幸。”
说罢他站起身朝邹舜斐行礼:“恭喜主公得此大才。”
邹舜斐挑眉,却并不意外他的举动。
不过其余几个将领就很意外了,目光频频在他们之间游走,做好抉择后,他们也举杯恭贺。
邹舜斐笑容扩大,就是该如此,那群山匪能被他留下的,都是识趣之人。
他让他们坐下,斟酌片刻后,忽然道:“我号称紫阳王以来,一直深觉不安,因越室公子仍在,巍巍越室之天下岂容他人肖想。”
武将们只当他在感怀,怕自己名不正言不顺,而唐挽和老夫人以及两位谋士却愕然地朝他看去。
这位儒士风范的男子正色朝他们举起酒盏:“诸位亦有匡扶越室正统之志向,吾当与诸君共勉。”
他仰头饮下,浑然不看他们心中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他的意思是,他效忠于一位正统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