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剩下几个了。
邹舜斐的心腹匆匆走来,在他们的桌上各放了一堆。
唐挽笔尖一停,容晏也抽了抽嘴角。
不过邹舜斐并非是让他们白白为他做事的。
他如今占据中州,官职的调动皆由他安排,给唐挽和容晏加官,并非难事。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让他们露面,如果在如今还要让他们藏头露尾,都枉他已得大权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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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春风得意的邹舜斐举办庆功宴,请他麾下的谋士和将领一同参加,算是补上最初攻下松宗县没空举办的一场。
宴席间,邹舜斐还没来,几个将领已经到了。
他们面上也俱是意气风发,举着酒盏欣赏歌舞。
邹舜斐麾下招揽到的谋士只有寥寥两个,一个摸着胡子若有所思,一个低头品茶。
摸着胡子的陈焉环顾四周,在上席的主位上定定看了两眼,“看来是有要事要告知我等,令和看来呢?”
卫平抬了抬眼,“多半是吧。”这位主公若真要犒劳三军,可不会选开设宴会,以歌舞靡靡之景象麻痹他人视线和警惕心才像是邹舜斐会做的。
陈焉:“说起来,你那表亲也来了松宗县?我昨日才见着他在郊外出行。”
卫平道:“多谢陈公告知,否则我还暂不知情。”
河东卫氏的表亲,乃是河东郭氏,也是赫赫有名之士族。
放眼当今,早早地平定了一整州府的唯有中州这边,便多的是人想要一观这边称雄之人的风采。
来看看,评判他是否是自己想要择的明主,是就自会做出一番事业来让他看到,不是则继续隐没,所以郭家人也来了并不意外。
没等多久,邹舜斐就来了,身后还有容晏唐挽萧子曜和老夫人一行人。
昔日见过唐挽的山寨当家,如今的将领,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僵住了,差点摔了手里的酒盏。
邹舜斐让他们落座,笑眯眯地摇起他的羽扇,先对弟兄们道:“你们瞧瞧,可觉得眼熟?”
他们神态变化莫测,脑子转得最快的王鲁已经意识到某种可能,后背冷汗直冒。
邹舜斐他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和唐挽这些人有所勾结,所以设计了大哥,谋夺了军队,甚至有可能为了让唐挽一行人光明正大地露面,让唯一对他颇有微词的三哥在攻城时被乱箭所杀。
这样一来,就再无人反对他了。
可不该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