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乱看的?”熟悉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冰凉过,寒意渗进四肢百骸,让人毛骨悚然,“谁准你乱看的?”错了!我错了!裴斌拼命地想说话,却只能痛苦地惨叫。
破开的风划过,第二下落下了,落在他大张的嘴上。
“嗬!”嘴唇、牙齿、舌头都被劈烂,血高高地溅起来。
这下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愈发听不清字眼的声音了。
幽冷的声音轻声道:“谁准你流口水的?”
痛到抽搐的裴斌止不住地扭动唯一能动的头颅,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字句。
裴舟听出了“疯子”两个字。
疯子,这个疯子!裴斌烂掉的眼睛涌出血和泪,满脑子只剩下莫大的后悔和恐惧。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招惹裴舟?裴舟又是什么时候发觉的,什么时候对他产生的杀意?恐惧的念头一转而逝,第三下落下,他的脖子被横切而断,头颅掉落。
裴舟垂着眸子:“没贯穿脑袋的话,会让你多活一点时间……那可不行。”
到处都没有声音了,裴斌死得不能再死。
等到夜里,山里的野兽就会循着血腥味过来将他啃食殆尽。
裴舟缓缓站起来,低了低头,染上猩红而显得格外昳丽的眼眸有些苦恼地看着弄脏的衣袍。
幸好带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可不能让挽挽发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