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他。
一会儿,她怯生生地叫:“叶先生?”
叶念章不满意,她不是他的秘书,再说还未满18岁,他不用童工的,再说花他8000万就没有亲热一些的称呼吗?
阮幼安想想:“哥哥?”
叶念章心里一突。
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感觉,因为除了知秋外,还没有人这样叫过他,公司里的女员工很怕他,外面的女人谄媚他,叫他达令,有些亲热些地唤他名字,叫哥哥的真没有。
小麻鸭比他小12岁。
还是高中生。
185的叶念章站在落地窗前,脑子里浮现出她穿高中制服,下面是百折裙,两手搭在一起乖乖地站在车旁跟哥哥说再见,他降下车窗朝着她招招手,小麻鸭一副不敢不从的样子,走过去又小声叫哥哥,然后他就可以捏捏她的脸蛋,欺负小女生的感觉一定挺好的。
想想,叫哥哥不错。
男人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阮幼安发现他是真的好看。
但花心肯定很花心吧。
——他的脖子像是花猫抓的。
……
最后小麻鸭被他按过去吃面了。
小少女坐在那里,乌黑长发散在腰上,光是看着就是赏心悦目的,她的父母基因不错,大概是太疼爱了,所以只生一个,但若是疼爱又怎么舍得双双跳楼,留下一个年幼的孩子任人欺凌,好在遇见他,他这么好心,让她在这里当公主,还给她饭吃,还为她花8000万。
叶念章越想——
越觉得自己是好人。
这时,张女士又端托盘过来。
她放下冰豆花,看向男主人以为他会回房吃的,但是叶念章却径自坐下来,卷起衬衣袖子很淡然地说:“就在这里吃吧,省得来回跑。”
他一说完,发现小麻鸭身体一震。
呵呵,不欢迎他?
一旦有这个发现,男人心里升起一抹恶作剧,见小姑娘小口吃冰豆花,他故意敲了下碗:“我也尝尝。”
阮幼安抬眼,像是受惊一般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要喂他吃吗?
她自小娇惯,从未与人分食过,更没有跟人这样亲密过,10岁以后和爸爸妈妈都不曾,但是寄人篱下,阮幼安还是勺了豆花递到男人的嘴边,距离他们认识还不到24小时。
叶念章很慢地吞掉。
小麻鸭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