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
要么被收拾,要么就是顺从。
沈名远重返美亚是定下之事。
但他需要亲信,需要能用的人,他就成了冤大头。
朱副总是个聪明人,收起帕子的动作变得从从容容,斯斯文文的了:“沈先生放心,但凡您一句话,我都是极力配合,不叫您在公司里孤立,找不着人做事儿。”
沈名远逡眉一挑:“那我就先谢谢朱副总了。”
那位朱副总下楼时。
心情极为复杂。
唉,不就是长得好一些。
命就是不一样!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
到楼下,周愿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朱副总看见她,宛如出轨的妻子般心虚,头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周总。”
周愿心知肚明,微微一笑:“先回去吧。”
朱副总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等到庭院里响起小汽车的声音。
沈名远牵着小清席下楼了。
他看着周愿眉目温和的样子,心生意动,时光铸就了周愿,跟以前总归是不同了,沉静了许多,他走过来很温柔地跟她说:“隔两天思思回来过年,我们一起去机场接人?”
周愿点头:“刚打的电话?”
男人微笑着把小儿子抱起来,亲了亲:“是,打给清席的。”
周愿侧头望住他。
一缕斜阳正巧投进来,落在男人的脸上,半明半灭的,很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