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实在不像话。
换了套绯红毛衣,简单洗漱后,她正要下楼,过道另一头沈名远的书房里传来动静,是说话的声音,可见书房门没有合上,恰好佣人经过,周愿叫住人:“是谁来了?”
佣人轻声说:“是公司的朱副总哩,一来就想见周小姐,但是沈先生拦住了,然后就把人带到书房里了,有半小时了吧,我看那位朱副总是来求情的,一脸丧气。”
周愿轻轻点头。
她示意佣人先下去,自己则在书房外听了一两分钟,就没有再管了,事实上从沈名远卖掉莫高,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大抵是要替她分担一部分,说不上好,又说不上不好,但是能空闲出来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好的。
从前,她是被他逼出来的。
现在他又做出体贴状。
来来去去都是他。
……
书房里,朱副总的脸涨成猪肝色。
昨晚喝那么多。
但是他一下不敢懈怠来着,一早就过来等着,等着小周总愿意见他,但是佣人一直说小周总还未起床,他就在惴惴不安中等到了沈名远这个活阎王,起得也不算早,九点多吧,人起来后看着懒懒的,但是容光焕发,像是打了什么新科技一般。
朱副总样子看着老。
其实不比沈名远大几岁。
这会儿跟个孙子似的站在书房里,一会儿就掏出手帕来偷偷擦擦汗,而沈名远啥也不做,就在那里陪着小儿子,教小儿子数数哩,不紧不慢的,慢刀子炖肉,能把人活活熬死。
一开始朱副总心中大骂。
后来,他想聊聊也好啊。
最后他只想沈名远放了他。
一直到傍晚,足足晾了朱副总一整天,沈名远才笑笑:“你先回去吧!回头我跟周愿说你来过了。”
朱副总又擦擦汗,小心翼翼地问:“沈总,那我工作上的事儿?”
沈名远笑笑:“等周愿安排吧,我在美亚现在没有职位,就算是介入业务,怕也是没有个帮手,孤掌难鸣,唉,我早就从美亚退了,说不上话了……其实朱副总你不用这样的,我真是说不出话的,美亚说不上话,在家里在周愿这里也说不上话。”
他越是谦虚,朱副总冷汗就越冒得凶。
他是听出来了,沈名远这小子是让他当狗腿子,罚站一天是在历练他呢,这王八蛋收拾人的手段一直没有变,收拾一天就是这一句话。
但朱副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