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把我的农场委托给一位叫钟山的中国老兵管理。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后来被征召参加了中国军队,在塔拉卡拉岛与日军的战斗中他受了伤。
先是被我安置在水文监测站中当雇工。后来我无暇经营农场,又想把发展战略放在澳洲,所以我就找钟山商议,让他帮我管理农场。
钟山是个很重情义的人,他并不善于言辞。但他很感激我对他的照顾。所以他勤勤恳恳的替我经营着农场。并没有计较过工资的多少。
农场中还有几个雇工,也是我从提库纳岛招募的。我让钟山充当场长,带着这几个雇工在农场垦殖。
当时我对他们说的是,我会长久雇佣他们,并且不管收成如何,会按照工作日给他们开工资。
这在美国很常见。我把他们当成农业工人,并没有打算计算成本和利润。
我只是不想让这块农场荒废罢了。
但对钟山来说,这反倒成了他的精神负担。
在他的思想观念中,他必须要让农场获利,这才对得起东家的工钱。而且,东家如此信赖他,他应该更加努力给东家创造财富,才不会辜负东家的信任。
这是中国农民最淳朴的观念。
但在澳大利亚,抱有这种想法的农场工人却很罕见。
这也是我选对了人。
钟山带着手下几人辛勤的劳作,又是开垦荒地,又是琢磨种植的作物品类。在那片疏于管理的农场中开出了数千亩良田。
他们种植的小麦也恰好是战后国际上所急需的粮食。可以说,钟山的作用不比戴安国和罗海瑞小。因为他是直接为我服务的。当我看到农场里麦浪翻滚,园舍内鸡犬成群,几头耕牛和一群羊也养得很好,生活区内又修建了一个大仓库的时候,我知道钟山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来经营的。
现在,我父亲来了,他出钱买下了我的农场,以后这个农场当然就要由我父亲来管理经营。
钟山也知道这些,所以他跟我说,希望能够去跟戴安国一起干活谋生。
“你身体有残疾,又怎么能和戴安国一样呢?我正想再买一些地,所以,还需要你帮我经管。至于工资,我会给你加一倍。”我对他说。
我之所以还想买地,是因为我看出土地的价值来。
比如我父亲之前的农场,当时他是花了三千美金买的。但二十年后,他转手卖给美孚公司七万八千美金。价值翻了二十多倍。除去通货膨胀,也是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