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菲勒的美孚石油公司并不在乎多付些钱给我父亲。所以,当他们接到我们提出的条件后,基本上没怎么让我们等就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我父亲的农场一共卖了七万八千美金。
我父亲想把这笔钱全都给我,作为他置换澳洲农场的资金。
但我并没有收。
“你可以用这笔钱替我在澳洲在多买一些地。这样,你就可以给我们李氏家族的后代们留下更多家产了。”我半开玩笑的说。
但我父亲很犟,坚持要付钱给我,否则他就不跟我去澳洲。
我只好收了五万美金,剩下的两万多美金我父亲作为经营资本和养老保障自己留下来了。
既然决定去澳大利亚经营农场。我父亲又变得一刻也不愿等。恨不得当天就到澳大利亚去。
他觉得每耽搁一天,就会让他未来的农场少一份收入。
他具备着所有中国人的美德。勤劳,质朴,善良,公正,顾家,对下一代无限的爱和扶持。
他是我的缔造者,也是我儿时的榜样和第一任教师。
我虽然并没有接任他成为年轻的农场主,但其实我在马绍尔和提库纳所作的事业,也跟农场种地一样。是从一开始的披荆斩棘,开拓土地,到种子种下去,然后才收获了希望和未来。
所以,我和我父亲是一样的人。我为我能拥有这样优秀的血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在收到补偿款的第三天,我就带着我父亲乘坐飞机飞往澳大利亚的墨尔本。
因为我也很惦记着在那里的露丝和伊莉娜。
当罗海瑞和戴安国知道我回墨尔本之后,立即召集了在澳洲的华人朋友来迎接我们。
这些华人有些是中国连的老兵,被我派遣到澳洲发展,有些人是墨尔本当地的华裔。现在在戴安国的组织下,华人已经成立了一个同乡会。由戴安国担任会长。
当我父亲见到有这么多华人朋友来迎接我们的时候,非常高兴。
我也为戴安国和罗海瑞他们能在澳洲站稳脚跟并快速发展而感到欣慰。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我扎在澳洲大地上的根须一样。这些华人朋友发展的越好,我在澳洲的根基就越稳。所以,我是乐得为他们提供各种帮助的。
罗海瑞带我们去了一家中餐馆。这家店是中国老兵开的。在得知我父亲是哪里的人后,中国老兵给我父亲做了几道正宗的家乡菜。
这让我父亲非常感慨。乃至激动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