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一切都在按照最好的方式发展。
我不认为这是因为我有能力,因为想我一样敢打敢拼的人很多。我觉得也是运气的事情。
是我在恰当的时间做了最恰当的决定,所以才能成功。
另外,我的成功也要归结于我有一群肯为我卖命的人。是他(她)们为我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使我脱颖而出。
这种想法在我父亲给我打电话来的那一刻,我更加确信这个世界上冥冥中有一种叫命运的东西在支配着人的一生。
自从我参军后,我的父亲一直来信鼓励我,不要惦记家里,要好好杀敌立功。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我是背负着两份国仇家恨。
一个是日本偷袭了珍珠港,让我现在的祖国蒙羞。另一个是日本早在数年前就对我父亲的祖国,那个东方古老的国家进行了无耻侵略。
我父亲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但他对日本侵略中国是震惊的。这从他每日里听广播看报纸找寻相关的消息就可以看得出。他虽然现在是美国公民,但他的心还在中国。
“祖先在上,我老了,不能回国和父老乡亲一起打仗。只能希望我的儿子能够替我上战场!”我记得在我参军离家前的那一夜,父亲破天荒亲自给我倒了一杯酒,他那天也喝了不少,我见他冲着中国的方向鞠躬行礼,并喃喃说。
当时我感觉他很迷信,思想很落后。
但现在我离家多年,我终于能明白父亲那时候的心情了。
他是个典型的中式老人,心里都有一份望子成龙的心。只要儿子在外面是干正经的事业,那他绝不会给儿子添一点乱。
所以,即便战争结束,当他得知我又被委派到海外当通讯中转站的特派员时,寥寥几次的通讯中,也都是他和我母亲很好。不用我惦念,让我一心干好事业这些话。
但这次我父亲来信和之前不同。
尽管他用商量的口吻问我能否休假回国看看他们。但我能感觉到,他一定遇到了什么大事,自己非要和我一起商议。
最初我以为是我的母亲得了什么重病,但父亲立即否认。
“我们都很好。只是,你出去已经两年多了,你妈很想你。”父亲说。
“好,我立即回去!”我说。
此时,我在日本已经打出了一片天地,拥有两家控股企业和一家连锁店。并且还经营粮食和矿石的转口贸易。这些产业因为不想被日本认为是被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