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从兜里掏出五十美元,丢在她面前。
渡边樱花在日本也算得上是高级人物了。
被我从肉体上和精神上双重羞辱。不由崩溃哭泣。但她还是把美元捡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
估计她要好几天不敢坐凳子了。
而隔壁乔恩的房间里,也传出女人的嚎叫声。
看起来,乔恩也玩得很开心。
我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浴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一下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我让酒店给我送来早餐,然后品着咖啡透过窗户看着脚下的大阪城。
此时,我急着想去找井上春香。
但昨天几乎折腾了一夜的乔恩还在酣睡。
另外,我也知道,自己在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口百万的大阪城要找一个人有多难。
好在昨天我意外结识了石原鸠太郎。
他是警长,找人应该是他的强项。
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给石原打去了电话,把让他帮我找井上春香的事情吩咐给他。
“嗨咿,请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人帮您找到并带到您这里来。”石原鸠太郎说。
“石原警长,你带我一起去找。”我说。
我很了解井上春香的脾气。如果我让石原把她带到酒店里我的房间。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会觉得是我高高在上了,也许她因此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不去陆军总医院看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