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身上却一点都不瘦。特别是宽大的臀部,让人看了就想入非非。
我端详着那满月般的白肉。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急促。
“啪——”下一刻,我拿起皮带,一下子抽在她的臀部上。
“啊!”渡边樱花疼得一颤,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知道吗?这就是你看不起华裔的惩罚!”我说着,又抡起皮带抽向她的屁股。
她屁股上立即出现了一条宽宽的红色伤痕。
“啊,求求你别打了!”渡边樱花本以为我只是想用她的身体,却没想到我居然对她实施了肉刑。一时间惨声叫道。
“如果你诚心道歉,就让我打够你十鞭子。否则,你就立即给我滚出去!”我毫无怜花惜玉之情和喝道。
“请用力打我吧,只要您高兴就行。”渡边樱花强忍疼痛咬牙说道。
其实,只要她哭着求饶,我也就算了。但她的倔强却让我产生了征服欲。
“是吗?既然你这么坚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说着,抡起皮带劈里啪啦一顿抽。把渡边樱花打得满地乱爬。
“您消气了吗?”见我把皮带丢在地上,渡边樱花心有余悸的看着我。
她的样子忽然让我想起了藤原千禾。在哨兵岛上,我也曾这样教训过她。让她成为我的干将。虽然她最后被蛊惑叛变,畏罪自杀。但毕竟在我征服南太平洋诸岛的时候,她是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的。
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我就不必再亲自来大阪找井上春香了。因为藤原千禾也是大阪人,和井上春香是同乡。
而我越这样想,眼前就浮现出我在荒岛上和藤原千禾做男女之事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的冲动起来。
渡边樱花看到我身体的变化,也意识到了我想干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逃走,而是想通过这种事让我彻底放过她。
不过,她又不想面对面的来取悦我。只是将臀部凑过来,想让我从背后发泄精力。
她的大腿和臀部都被皮带打伤,红一片青一片,看起来残忍不堪。
但想到那些日本人对占领区民众所作的那些残忍之事,我不由心又变得硬了。
我并没有从正常通道进入,而是走了她的后庭。渡边樱花似乎之前并没有这样做过,疼得直哭。最后竟流了不少血。
“您把它给撑破了!”渡边樱花一边用手探摸着自己的后面,一边委屈的说。
“去浴室里洗个澡,然后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