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忽然笑了:“到底是斩缘人啊。”
是的。
他是故意提起裴景。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伪装,也最虚伪的动物,所以才有口是心非,言不由衷,两面三刀……这些话。
什么时候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在关键时候;
在强权之下;
在生死面前。
小皇帝有病,还是没病,这是关键时候。
一边是皇帝,一边是太后,边上还有四位顾命大臣虎视眈眈,这是在强权之下。
只这两样,他便试出了裴景胆小怕事的个性。
徐行失望吗?
他很失望。
当年他和他哥在寺庙里打完那一架,两个人一起累倒在地上,但嘴上不服输,还要再斗几句。
“姓徐的,小爷我今天弄不死你,早晚一天弄死你。”
“姓裴的,我等着你来,你要弄不死我,你就是小娘养的。”
后来他才知道,他哥那货,平常胆子小得跟什么似的,但遇着事就不一样了,遇着事,这货有勇有谋,胆子比谁都大。
这么多年了,他只要想到那一幕,浑身的血液就奔涌起来。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百年裴家不应该出裴景这样的人,于是,徐行心里打定主意,与这位裴家的当家人,不近不远地相处着。
至于为什么一靠近他,就会有一股寒意,他已经不想再细想了。
“怪不得,你事后会特意跑去找裴景解释一下。”
宁方生:“你的性子,是骂得越狠,心里越亲近;脸上越和善,心里越提防着。”
徐行深深看着宁方生,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卫东君都听傻眼了。
她知道徐行是这个性子,但万万没有想到,徐行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去试探裴景,而且一试就试出了深浅。
先帝啊先帝,你用人可真是神啊。
徐行这个人,简直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这时,徐行又把目光看向裴景。
“鸭舌之事,你说我不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揪着你裴景,猛打不放?
你可有问自己一句,我为什么要揪着你?为什么要猛打?又为什么要说你图谋不轨,还说要满门抄斩?
裴景,我实话告诉你,我那是在救你!”
裴景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徐行,你简直就是在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