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想到徐庭月,裴泽心里的怒气便涌上来,好好的一个六十大寿,都被这个疯女人给搅和了。
“爹,你别听那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三十万条冤魂,什么华国的未来,统统和你没有关系。”
裴泽放下药盏,一把拿起那幅画,狠狠扔在地上。
“当初国难当头,我们裴家捐钱捐粮捐药,爹没日没夜地救治伤员,这才是忠义。
他们徐家做了什么,她徐庭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疯。”
裴景抬起眼,一双烛眼定定地看着儿子,两行热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当初他撞柱,我……我拼了命地跑过去,拼了命地救他……可他……没救回来,儿啊,我没救回来。”
裴泽只觉得心如刀割。
到这个时候了,爹还懊恼自己没有救回徐行,他们徐家人呢?
他们徐家人怎么有脸,跑裴家来闹的!
“我要是……要是……随身带着咱们裴家的还魂丹……就好了……就好了……就一定能把人救回来。”
“爹,他徐行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着要救他做什么?”
“要救的,要救的,要救的……”
“爹,爹……咱们不想了,不想了,喝药吧,你是咱们裴家的主心骨,你要是病了,裴家这一个个的能靠着谁去啊。”
裴家?
噢。
裴景浑浊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点清明。
“对,对,对,我身后还有个裴家,父亲叮嘱过我的,一定要撑起裴家的家业来,我不能病,我得赶紧好起来,快,把药拿来。”
裴泽端过药。
裴景捧过药碗,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碗药喝下。
喝得急了,药汁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胡须上,那沾了白霜的胡须,一下子染成了咖啡色。
裴泽看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父亲四十不到,头发胡子就白了一大半,裴家有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精心调理哪会成这般模样。
都是为这个家操心的啊。
裴泽掏出帕子,替亲爹仔仔细细擦去了药渍,又扶他躺下。
“爹,你安心睡,儿子守着你。”
裴景没有闭眼,定定地看着裴泽。
良久,他拍了拍儿子的手:“调养好身子,再多生几个吧,趁着爹还不算老,还能教教他们。”
“放心爹,我这就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