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赵玄同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喜悦:“不愧是朕看中的儿子。”
“皇上,殿下虽已做出应对,但……”
“但什么?”
“西北这头能防,东南那头防不胜防,吴家掷臂一挥,已有六个州府响应,康王担忧再这么下去,星星之火终有燎原之势。”
赵玄同冷笑一声:“那就只有釜底抽薪了。”
马一心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三思啊!”
箭在弦上,三思不得。
“当年,朕但凡优柔寡断一点,此刻埋在下面的人,就是朕!”
赵玄同拍拍马一心的肩:“你去安排吧。”
马一心抹了把吓出来的泪,战战兢兢问道:“皇上,是此刻吗?”
赵玄同摇摇头,声音突然沉下来。
“此刻,你再去问问他,愿不愿退后一步,若他愿意,朕会再给他一个机会。”
……
永巷。
冷宫。
马一心推开门,瞬间睁大了眼睛。
屋檐下,太子赵立诚背手站立着,神色不明。
这么冷的天,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那些个宫女太监呢,一个个的都死了不成?
马一心忙走上前:“殿下,外头冷,赶紧回屋吧,冻坏了身子骨可不成。”
“马公公。”
赵立诚声音喑哑:“你这个点过来,怕是没什么好事吧?”
马一心看着夜风拂过太子的脸,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皇上命我来问问殿下,可愿意后退一步。”
“后退?”
赵立诚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儿,轻声一笑:“公公你说,本宫要怎么后退?能退到哪里?”
“这……”
马一心没有料到,太子竟然还刨根问底起来,一时愣住。
“怎么退,老奴不知道,能退到哪里,老奴也不知道,老奴唯一知道的是,退一步,殿下虽不能坐上那位置,至少能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公公啊,古往今来,能寿终正寝的皇子皇孙,可不多啊。”
赵立诚冷笑一声。
“这里是永巷,有的吃,有的穿,还有宫人侍候,当年父皇如果能安心待在这里,至少也不会落得今日我们父子反目的局面。
虎父无犬子。
公公啊,本宫姓赵,身上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