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话太轻,浪费了这幅画的作用,也浪费了徐庭月这个人,不如……”
“不如什么?”卫东君声音都抖了。
宁方生看着她,一字一句:“不如就说裴景和谭见有勾结。”
屋里,出现了长久的死寂。
没有人再说话,都被宁方生的话惊呆了,以至于心跳加速,血脉奔涌。
尤其是卫东君,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良久,她颤颤巍巍地问道:“还有没有……稍稍缓和一点的法子?”
没有人回答她。
她等了片刻,又颤颤巍巍道:“徐庭月……应该不会同意吧。”
仍是没有人回答。
卫东君垂下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好吧,这应该是最简单,最粗暴,最直接对裴景施压的方法。
至于徐庭月……
父女情深。
只要徐行能投胎,她应该连命都敢豁出去!
她这一口气叹出来,宁方生才缓缓开口。
“十二,天赐,你们跟我去徐家;卫东君,午后,你换身衣裳去给裴景拜寿磕头。”
……
裴府。
“卫府三小姐给老爷拜寿。”
唱声中,卫东君一袭红衣,款款走进来。
堂屋里,一瞬间安静。
“天天和宣平侯府的十二爷混在一处的那个?”
“可不是吗,八字全阴,命薄得很啊。”
“卫家这一难,说不定就是她克的。”
寂静中,两个细小的声音钻出来,所有人看向卫东君的眼神,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卫东君神色不变,走到裴景面前,就着丫鬟递来的蒲团,双腿下跪。
“裴叔,今日您老寿辰,东君给您磕头,祝您身子骨硬朗,活到九十九,再添一百春。”
说罢,结结实实三个头。
裴行拿过托盘里的红包,一脸慈祥道:“你少气我,我定能活到九十九。”
卫东君知道老太医是想起了三个月前,她冲上马车,逼他去卫府看病那一茬。
本来这一趟,卫东君心里发虚。
旧事重提,虚得更厉害了。
“这世间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我给裴叔多磕三个头。”
她又弯下了腰,又磕了三个头。
磕完,也不用人扶,自己爬起来,走到裴景面前,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