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把裴景的那幅画,找个地方挂起来。
宁方生无事可干,替她打下手。
陈器做完事,擦擦手,也凑了过来。
看着,看着,他目光停留在那幅画上,脑子里迸出一个念头。
“宁方生,你说……这幅画要是被别的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宁方生扭头看着他:“他们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裴景一定跳脚。”
跳脚?
跳脚??
跳脚???
四目相对。
电光石火间,两双漆黑的瞳仁里,都有相同的锐光迸出来。
陈器突然大喊一声:“我想到办法了。”
宁方生:“我似乎也想到办法了。”
卫东君惊得手一松,画“哗啦”掉在了地上。
陈器上前一步捡起画,索性摊开在桌子上:“小天爷,你快来。”
小天爷像阵风一样地冲过来。
陈器不等他站稳:“宁方生,你说我说?”
“你说!”
陈器看了眼卫东君:“今儿是裴景的六十大寿,裴家此刻宾客迎门,如果这幅画,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卫东君,你觉得会如何?”
卫东君:“会引起轰动。”
陈器:“为什么轰动?”
卫东君:“济世救人的老太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陈器:“裴景慌不慌?”
卫东君:“慌死了。”
陈器:“他心里有鬼的话,怕不怕?”
卫东君:“怕死了。”
陈器:“这算不算是施压?”
卫东君:“不算。”
陈器:“为什么不算?”
卫东君冷笑一声:“因为和徐行没什么大关系。”
陈器剑眉一挑:“如果是徐庭月拿着这幅画,出现在裴景的六十大寿上呢?”
徐庭月拿着?
徐行唯一的女儿。
徐家唯一的后人。
卫东君心头一凛,半晌,才胆战心惊道:“陈十二,你这一招也太狠毒了吧。
“还不够狠毒。”
陈器摇摇头:“还需要徐庭月再说些什么?”
小天爷:“要说些什么呢?”
是啊,说些什么呢?
陈器扭头去看宁方生:“说徐行讨厌裴景,行吗?”
宁方生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