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祝寿的亲朋好友怎么办?”
项琰停顿了一下。
“再者说,他只不过是个太医,朝堂上的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估摸着裴家还是会硬着头皮办下去。”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所有人都松出一口气。
宁方生:“既然能见到,那么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施压?由谁来施压?”
那刚松出的一口气,又瞬间吊了上来。
问题又回到原点——
没有人清楚徐行和裴景之间,发生过什么?
现在他们打听来,打听去,也只打听出几个有用的消息:
徐行和裴景的相识,是由裴景的大哥牵的线;
两人因为皇帝亲征的事情,大吵过一架;
两人彼此讨厌,彼此看不惯。
长久的沉默中,陈器突然开口:“实在不行,还是老办法,由我和小天爷出马,把刀架在裴景的脖子上,逼他说出他和徐行的关系。”
卫泽中:“这样一来,也就等同于施压。”
“我觉得这一点行不通。”
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扭向项琰。
“今天是裴景的六十大寿,裴家百年大族,宾客不会少,裴景又是那样一个身份,等着给他拜寿磕头的人,应该会排成长龙。”
项琰:“这一天从早到晚,他都不会得空,你们哪来的机会,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项夫人说得有道理。”
曹金花忙帮腔道:“别你们还没把刀架过去,就先被人抓起来。”
卫泽中连连摆手:“那就不妥,不妥。”
“最重要一点。”
项琰声音突然一沉:“你们别忘了,裴景此人的心性!”
一句话,把所有人给说沉默了。
裴景什么心性?
深藏不露的心性。
表面上救死扶伤,仁心仁术,暗下却和谭见有着勾连。
“我和许尽欢这样好的关系,都没有因为那幅画,对裴景产生过一丝一毫的质疑,可见他藏得有多深。”
项琰停顿一下:“而且见惯生死的人,内里沉稳如山,就算你们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只会掀一掀眼皮。”
那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又挪到了宁方生身上。
宁方生沉默良久:“我暂时没有好办法,但有一个思路,和对付何泊锦是一个道理,揪着他的七寸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