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寒风被挡在了门外。
屋里虽然暖如春日,但气氛却比外头的温度,还要低上三分。
卫大少临走叮嘱了两件事:一件是徐行的斩缘;另一件是沈业云和卫四爷的秘密。
这两件事,没有一件是容易的。
卫东君清了清嗓子:“宁方生,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清楚了,下一步怎么办,你发话吧。”
宁方生思路很清晰:“撇开沈业云和卫四爷的秘密,不管朝争线,也不管死亡线,我们直接斩缘线!”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秘密可以慢慢解开。
朝争他们够不着。
死亡他们也管不了。
眼下徐行的斩缘,只剩下最后一个白天,和最后一个夜晚,这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陈器一拍桌子:“那就集中火力,查裴景这个人。”
“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怎么查?”
卫泽中叹了口气:“先不说你哥再三叮嘱我们,没事别往外头跑,只说裴景那个年纪,那个身份,知道他和徐行过往的人,这四九城里有几个?”
这话一落,屋里刚扬起来的气氛,一下子跌落下去。
“一天到晚只知道说丧气话。”
曹金花掐了男人一把:“我就不相信,咱们这么多的人,就不能想个办法出来。”
项琰淡淡开口:“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事在人为。”
一个女人的炮火,卫泽中就顶不住。
更何况两个女人。
他做了一个缝嘴巴的动作,乖乖闭嘴。
“泽中的担心是对的。”
宁方生:“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问题,一是不能随意走动;二是对裴景和徐行的那段过往,知道得太少,也无处打听。”
卫泽中缝上的嘴巴又忍不住张开:“其实还有第三个问题,我们见不到裴景。”
“谁说见不到的。”
卫东君:“今儿个是老太医六十大寿,项夫人肯定要去祝寿,咱们卫府寿礼都送了,肯定要出席啊。”
“对啊,今儿个是他六十大寿,帖子还在我床头摆着呢。”
曹金花有些不确定地看了项琰一眼:“项夫人,眼下这个形势,这寿宴不会取消吧?”
“老太医的六十大寿,是早几个月就定下来的事,时局也是这两天才开始动荡。
如果取消,定好的酒席怎么办?那些从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