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关起门来,那就是要讲私房话。
我这是有了靠山,来了救星啊。
陈器朝他哥谄媚一笑,颠颠地跑去关门。
这头门刚关上,那头陈循的脸色便缓和了下来。
他走到卫泽中夫妻面前,声音放低。
“卫叔,卫婶,我不管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听我一句劝,今天晚上就待在这客栈里,哪都不要去。明天天一亮,赶紧回府,这几天都不要出来,尤其是晚上。”
不出来不行啊。
还得斩缘呢。
卫泽中傻傻问:“你们这是要……”
“卫叔,别问。”
陈循目光一抬,直看向宁方生:“爹的事情,十二和我说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这两天就用得着。”
宁方生干脆利落。
“又是一个斩缘,还和你父亲有些许关系,我们要查很多东西,也需要进进出出,不知道侯爷能不能行个方便?”
“变天了,家里才最安全,外头谁也说不准。”
陈循也干脆利落:“除了这几天,四九城随你进出。”
宁方生:“这几天,是几天?”
陈循沉默片刻,伸出三根手指,随即转过身,一巴掌拍向陈器的脑袋。
这一掌又快又狠,打得陈器晕头转向。
“哥,你干嘛打我?”
“爹的五七还没过,你就在外头鬼混,你小子……等我忙完这些日子,再来找你算账。”
说罢,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器不傻。
这一巴掌是打给外头的人听的,他故意嚷嚷:“就不能轻点打吗,都疼死我了。”
陈循暗暗磨牙。
臭小子,还知道大声嚷嚷,没傻到家。
陈器聪明着呢,借着去送他哥的当口,大大方方走到客栈外。
目光一抬,心跳如雷。
他不敢多看,赶紧又缩了回去。
门一关,他忙道:“宁方生,外头巡街的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我哥没有吓唬我们,夜里真出不去了。”
宁方生没有被陈器这一声惊着。
他脑子里还浮现着,陈循的那三根指头。
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分出胜负?
是陈循太过乐观,还是皇帝那头藏着什么后招?
沈业云那头的应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