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起身:“我和卫东君准备去见一见钱月华。”
卫泽中听到钱月华这三个字,头皮直发麻:“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见她,会不会……”
“不会。”
宁方生垂了垂眼:“卫东君不下马车。”
卫泽中一听女儿不下马车,安心了,拉开门离开。
“先生,我先去准备车。”
小天爷不在,三小姐又不下马车,那驾车的人只有他马住。
想在先生跟前站住脚跟,最要紧的一点是:要有眼力劲儿。
“马住,你等下。”
马住迈出去的腿,又收回来:“先生,什么事?”
“卫承东身边有个小厮,可是叫福来?”
“是啊。”
“你去找到他,然后想办法和他一道,守在沈家的胡同口。”
“为啥要守着啊?”
“我怕卫承东那头,有消息要传出来。”
这是单打独斗啊。
不利于在先生面前表现。
马住犹豫了。
宁方生:“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本来是小天爷的差事,他这会儿有事,你得顶上。”
小天爷的差事?
马住嘴一咧,笑到了耳后根:“先生,我这就去!”
屋里,一下子冷静下来。
卫东君跟着起身,直视着宁方生的眼睛。
“两天前,我说去找钱姐姐,你说没这个必要,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去了?”
“因为此一时,彼一时。”
“这话什么意思?”
“在沈业云的梦里,那五盏灯都在卫四的坟前,也就是说,那五个人都和卫四有关系。”
卫东君点点头。
宁方生:“钱月华是卫四爷唯一喜欢的女子,卫四爷把她托付给沈业云之前,会不会征得钱月华的同意?
有没有可能……他会把事情和盘托出?
钱月华对沈业云的过往不在意,但对卫四爷呢?”
他每问一句,卫东君的眼睛就亮起一分。
“这是其一。”
宁方生语气温沉:“其二,沈业云是三条线的关键:一条是斩缘线,他是备选之人;一条是死亡线,是他在暗中动手;
还有一条朝争线,他在背后谋划。而朝争线上,钱月华和她身后的钱家,又是关键。”
“你的意思是……”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