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天赐上前一步:“先生,我们就这出发。”
“等下。”
宁方生起身走到天赐面前:“知道要逼问什么吗?”
天赐:“知道,裴景的过往。”
“不对。”
宁方生:“是裴景和徐行的关系。”
天赐用力一点头:“记下了。”
宁方生:“知道要怎么逼问吗?”
天赐:“用刀啊。”
“不对。”
宁方生:“用他的七寸。”
天赐:“他的七寸在哪里?”
宁方生:“一个名满天下老人的七寸,就是他曾经做的那些个亏心事,许尽欢的五千两可以做个引子。”
“卧、槽,这招狠。”
陈器感叹一声后,走到小天爷跟前,长臂一伸,把人勾住:“还等什么啊,小天爷,咱们走!”
小天爷看着肩上的大手。
算了。
不推了。
时间不等人。
杀上何家之前,还得先花银子打听到何家住哪里。
“走!”
角落里,马住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房门,吸了吸鼻子。
算了。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不行,我就在先生面前努努力,争取取代小天爷的位置吧。
“他们这一去,不到天黑不可能回来,先生,我能做什么?”
马住这话,不仅先生听了微微一惊,卫家父女也都愣住了。
是啊。
马住能做什么?
他们能做什么?
总不能就坐在这个客栈里干等吧。
这会儿还不到午时,干等也着急啊。
宁方生心思一动:“泽中。”
“方生,你吩咐。”
“你马上回卫府,请大奶奶帮忙打听一下裴景这个人,再顺便朝卫二爷,打听一下今儿个朝堂上的事情。”
刚来就让我走?
卫泽中屁股一动不动:“方生啊,那我什么时候再过来?”
“天黑后再来。”
“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卫泽中起身走到门口,刚要伸手拉门,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
“对了,方生,沈业云那头,咱们难道就不查了吗?”
“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