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对啊。
卫东君何等敏锐:“既然这两位和景平帝情同手足,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刚刚说过了,是曾经。”
曾经代表过去。
过去是情同手足。
后来……
卫东君脑海里突然迸出几个字:反目成仇。
这几个字一迸出来,卫东君脸色变了几变。
果然啊。
这世间每个人都有秘密。
那些场面上的传说,就像浮灰一样,是给世人看的假象。
而那些场面下的,就像深水里的鱼儿,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世人永远看不到里面的真相。
卫东君想起了项琰曾经说过的,她在宜兴的谢家,遇到过两个人,一个姓谢,一个姓裴,三人曾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过三个月。
谢、裴二人多半是那两人的后代。
看来,项琰知道这里面全部的真相,只是不能多说。
“项夫人。”
卫东君立刻道:“对斩缘有帮助的,你方便说的,都说给我听听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些老黄历了。”
项琰话锋一转。
“我们说回裴景这个人,他能当上裴家家主,在太医院一言九鼎,除了景平帝的私宠以外,其实,和他医术好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一点,我赞同。”
“你只是赞同,但你并不知道,裴景为了医术,能付出什么,能做到什么地步?”
项琰目光看向门外。
“这世间有天赋的人,太多太多,塔尖的位置很窄很窄,窄到只有那么一两个,能在上面站稳脚跟。
而站稳脚跟要付出的努力,并非常人能想象。
唱戏的人讲究台下十年功,才有那么一会儿子的亮相。
学医除了这十年苦功以外,还必须活到老,学到老,一刻都不能懈怠。
所以,裴景能入景平帝的眼,他哥和谢知非只是敲门砖,他的医术是他安身立命的所在。”
卫东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在我心里,老太医是医术顶顶厉害的,谁也比不过他。”
项琰看着少女白嫩的皮肤,无声笑了。
到底还是太年轻啊,经得少,也见得少,这世间比得过裴景的人,比比皆是。
那“妖女”的亲娘,便是其中一个。
“裴景这人,除了医术好,心肠也好,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