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娘不只有我一个女儿,还有大哥大姐。大哥虽然进了翰林院,但他是什么性子,能不能成器,娘心里一清二楚。”
卫东君:“大姐嫁到房家,膝下只有一个姐儿,卫家一倒,姐夫就纳了妾,她现在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娘心里也一清二楚。”
这些都是曹金花不可言说的伤心事,但对着女儿,她仍是硬气道:“那都是他们的命。”
“他们的命,和我们卫家的命,息息相关。”
卫东君:“我如果应下这门亲事,且不说别的,只说房家那头,只怕得把大姐母女当祖宗一样地养着,大哥的仕途自然也一帆风顺。
再说了,四九城里,多少高门里的姑娘,削尖了脑袋,要往康王府里钻,难不成她们都是傻的?
人家不傻,康王一旦上了位,多少好处等着呢,就连外祖家曹家,都会水涨船高,我可听说曹家受咱们家牵连,生意一落千丈啊。”
曹金花神色瞬间黯然。
墙倒众人推,鼓破乱人捶。
卫家一倒,曹家何止一落千丈啊。
卫东君一看娘这副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有一些松动了,目光看向陈器。
陈器一梗脖子,刚要开口。
“十二,那回月圆之夜,你死活非要进到你爹的梦里,我那时候,拦你了吗?”
卫东君:“我若拦你,拦得住吗?你肯放弃吗?”
陈器:“……”
这丫头是知道怎么捏他七寸的。
事关自己亲爹,她拦不住。
由此及彼。
事关卫老爷和卫四爷,她也不会放弃。
陈器一屁股跌坐在软榻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卫东君的目光扫过马住和天赐。
马住吓得赶紧往陈器身后一站。
哎。
爷都拦不住,他一个下人顶什么用呢。
天赐脚下没有动,朝自家先生瞄一眼,然后轻轻挑了一下眉。
三小姐,你要是说动了先生,我屁都不会放一个。
反正,我都听我家先生的。
卫东君走到宁方生面前,笑着抬起头:“终于,轮到你了,宁方生。”
宁方生难得的也笑了:“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说动我?”
卫东君:“斩缘刀。”
宁方生摇摇头:“我可以挨一刀。”
卫东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