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花毛骨悚然:她竟然笑了?
卫泽中风中凌乱:她在笑什么?
陈器胆战心惊:她不会真的豁出去了吧。
马住汗毛直竖:有点吓人。
天赐一脸欣慰:三小姐,你被我先生感动坏了吧。
宁方生什么都没有想,有一种叫难过的情绪,像针脚细细密密地爬过他的心脏。
他,没有拦住!
这时,卫东君起身,走到卫泽中面前:“爹。”
“啊?”
卫泽中左右看看,不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
卫东君笑眯眯地问道:“午夜梦回,你想小叔吗?”
卫泽中做梦都没有想到,女儿会问这么一句话。
怎么会不想呢?
每一个睡不着觉的夜里,他都在想小四。
卫泽中再糊涂,也知道此刻他不能随便回答,只有敷衍道:“好端端的,你干什么问这个?”
“爹,我很想他,眼睛一睁,想;眼睛一闭,也想。”
卫东君:“小叔和祖父决裂,由徐行正式开始,徐行需要斩缘的人,偏偏是祖父,为什么呢?这里头有什么关联呢?”
卫泽中:“……”
卫东君:“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泽中:“……”
他叹了口气:“阿君啊,没有什么比你将来更重要。”
“爹,如果这个谜底解不开,我哪来什么将来?”
卫东君:“我将来不会有半点开心,我心里永远压着一块石头,这石头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执念。”
卫泽中:“……”
“这执念一天不解,就一天压在我心上,直到我死。现在我有机会解开这个谜团,搬走这块石头,爹你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卫东君:“你难道想一直看着女儿,抱着那块石头,愁眉苦脸活一辈子吗?”
卫泽中:“……”
完蛋了,我竟然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卫东君往边上挪了一步:“娘。”
曹金花连连摆手,“你给我闭嘴,什么话都不要说,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卫东君笑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曹金花:“……”
卫东君:“娘这么泼辣能干的人,在怕什么?”
“那你说。”
曹金花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