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两个拳头,表示抗议。
“我也不同意,理由就是,我不想让我女儿做妾,一辈子看正室脸色,哪怕那个人是康王。”
宁方生看着面前围着他的三个人,神色愈发平静。
他把卫泽中和曹金花往边上一拨,无声无息地走到门边,突然打开门。
扑通!
扑通!
两个贴着门偷听的人,摔了进来。
马住摸摸摔疼的脑袋,细声细气道:“先生,偷听是不对,但你牺牲三小姐,更不对,我看低你。”
宁方生目光一偏,看向天赐。
天赐对上宁方生黑沉的眼睛,感觉喉咙里塞了一大口的米饭,咽不下,吐不出。
不管了。
豁出去了。
他轻轻问道:“先生,你舍得吗?”
问得好。
我舍不得。
所以——
宁方生缓缓转过身,看着角落里的卫东君,双目中的那层薄纱不见了,露出最明亮的瞳仁。
“卫东君,我也不同意。”
什么?
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视线,像约好似的,同时“唰”的一下,从宁方生的身上,齐齐看向卫东君。
脑子里也“唰”的一下,迸出个念头——
敢情闹半天,不是斩缘人逼着卫东君,而是卫东君自己愿意牺牲自己?
陈器:是我搞错发火的对象了?
曹金花:开什么玩笑?
卫泽中:不可能吧?
马住:完了,先生肯定要杀了我。
天赐:哎啊啊,这哪是先生吃定三小姐啊,分明是三小姐吃定了先生。
宁方生看着卫东君脸上的震惊,坦坦荡荡道:“卫东君,斩缘固然重要,但你的一生更重要,这便是我的答案。”
这个答案,真让人心暖啊。
就像在最冷的天,喝了一口滚烫的茶,四经八脉里的血液都开始奔腾起来。
可是……
卫东君看着宁方生明亮的双眸:“你是怎么看透我的?”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宁方生自嘲一笑。
“卫四爷头七那天,你自己摘下镇魂符,灵魂出窍,跟着卫四爷的魂魄到了枉死城边,只为问卫四爷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由此才误打误撞,认识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