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现在势头正盛,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帝,诏狱上上下下的人,都会为他网开一面。”
“你们还忘了说一点。”
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卫东君,突然开了口,并且一针见血。
“康王想纳我为妾,我这个时候去求他,胜算很大。”
话落。
卫泽中皱眉。
曹金花心重重一沉。
陈器脸色难看到极致,阴沉得似乎能滴下水来。
宁方生看着三人的表情,十分平静道:“一件事情能不能成,看天时,地利,人和。
放眼整个四九城,乃至华国,再也找不出一个,比康王更能办成这事的人。但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听到这里,陈器才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三人从外头回来,会是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
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地出手相帮。
项琰之所以愿意为卫东君奔走,那是因为宁方生和卫东君替许尽欢斩了缘。
正如宁方生所说,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而让康王出手的代价,极有可能是卫东君的一生。
而且,还不能讨价还价。
想到这里,陈器噌地起身,走到宁方生面前,怒目相对。
“宁方生,我不同意。”
陈器的话说得简短而有力。
比他的话更有力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眼神。
宁方生眉头皱起来:“你不同意什么?”
陈器:“不同意用卫东君的一生,换康王的出手相帮。”
宁方生冷笑:“你站在什么立场不同意?”
“老子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用站在什么立场。”
陈器手指着宁方生,愤怒道:“牺牲她,来帮你斩缘,姓宁的,你、他、娘的太自私了。”
“我也不同意。”
曹金花蹬蹬走到宁方生面前,双手叉着腰。
宁方生颇有些微妙地看曹金花:“你为什么不同意?”
“虽然徐行说得很笃定,需要斩缘的人是我们家老爷,但万一不是呢?”
曹金花头一昂,眼神凶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不是,那我家阿君岂不是白白牺牲,我站在她娘的立场上,强烈反对。”
“对,对,对!”
卫泽中腰一挺,腿一迈,哧溜就到了宁方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