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缘人点头了,那还有什么顾忌?
卫泽中三下两下解开香囊,低头一看。
什么东西?
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
他起身走到灯下,看半天,嘴里“啧”了一声。
曹金花急了:“你啧什么啧,快说话啊?”
卫东君:“爹,别卖关子了。”
陈器:“都等着呢。”
卫泽中抬起头,转过身,一副拉不出屎的表情:“如果我没有老眼昏花的话,里面装的是灰。”
什么?
香囊里面装灰?
所有人眼皮一跳。
曹金花:“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往香囊里装灰的。”
卫东君:“这香囊对徐行来说有什么寓意吗?”
陈器摸着下巴:“对啊,他连死都要带身上?”
卫泽中走回来:“香囊装灰,应该是有什么说法的,回头我去翻翻古书。”
宁方生拿回香囊,放进怀中,不紧不慢道:
“徐家在城南,宅子五进,就住了四个主子,徐行的女儿、女婿,还有他们的一双儿女。
下人也不多,都是徐行活着时候的老人。
徐行虽然撞柱而亡,但最后还是以忠义侯的身份安葬,这爵位最后落到了他孙子徐诚的身上。
也是因为这个爵位,徐家没有回祖籍山西,而是无可奈何地留在了京城。
徐诚今年十五,已经中了童生。
因为徐行的死因,徐家只能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不和任何人来往,就连徐诚读书,也是请的先生上门。
当然,四九城的高门里,也没有人敢和他们家来往,毕竟,徐行死前那一声吼,是冲着皇帝去的。”
卫东君和陈器都听傻了,阴魂出现后,他们和宁方生寸步不离啊。
卫东君:“你对徐行是一直暗中关注着吗?”
“还是说……”
陈器摸摸胡茬:“你料到了下一个阴魂是徐行,所以让小天爷事先打听了一下。”
宁方生往陈器的茶盅里添了一点茶:“十二聪明。”
聪明啥啊,换了我是斩缘人,我也会这么做。
这叫敬业。
陈十二:“除此之外,小天爷还打听到了些什么?”
“王洪业正如徐行所说的那样,老实本分,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夫妻二人关系很和睦,徐家的产业也由他们夫妻二人共同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