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家曾经掌管过钦天监很多年,在这一行很有名,人脉应该还是有一些的。”
“哎啊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曹金花激动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前几日项夫人还巴巴地上门来,说让阿君去她那头避一避呢。”
不对。
项夫人的原话是避一年也行,避一世也可,我都欢迎。
卫东君强忍着一颗激动的心,狠狠瞄了几眼宁方生。
虽然还没有求上门,但只要她上门求,项夫人是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她喜欢她!
陈器腰也挺直了,背也挺直了:好吧,这牛皮还真吹对了。
就在这时,卫泽中手一指陈器:“那为什么十二说,项夫人求你们办件事?”
陈十二:“……”
干爹啊干爹,要你聪明的时候,你一脑门子糊涂,要你糊涂的时候,你偏偏一脸聪明。
“卫泽中。”
宁方生语气一沉:“你确定要在这里,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吗?你忘了徐行需要斩缘的人,是你爹了?”
哎啊。
连名带姓地叫,方生他一定是生气了。
卫泽中手一伸,抢过媳妇手里的信。
“我就说孩子们都大了,也都有分寸,你就随他们折腾去吧,反正有方生在呢。”
曹金花:“……”
这不是我今天白天说过的话吗?
……
听香院里。
宁方生手心一松,有东西落下来:“这是徐行给我斩缘的报酬。”
几个脑袋凑近了一看。
这是啥玩意?
一个灰色的香囊!
卫泽中好奇,拿起来左看右看,突然大喊一声:“看,这上面还绣了字。”
哪儿呢?
所有人把脑袋凑过去,只见香囊的底部,用黑线绣着两个字:徐行。
曹金花不由感叹:“这香囊料子好,做工好,绣工更好,就是颜色不好,灰底黑字,不吉利。”
卫东君点点头。
她从小到大,见过的香囊都是五颜六色的,真还没见过灰色的香囊。
陈器一挑眉:“快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这一回,卫泽中没有冒冒失失打开,毕竟是死人的东西,还是要问一问的。
“宁方生,能打开吗?”
宁方生点了一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