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气得一拍自己的脑袋。
早知道,她就说四个了。
宁方生看了她的脑袋一眼:“我可以下车了吗?”
卫东君收回了手:“你可别怪我威胁你啊,换了谁都会好奇的,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跟个傻子一样。”
马车外。
天赐一个白眼翻出天际。
三小姐啊,你这打三下,再喂一颗糖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用在我先生身上,是不是还嫩了些?
果不其然,宁方生声音一冷:“我会责怪的。”
“啊?”
“但也不是不可以弥补。”
“怎么弥补?”
“说动你祖母,我要见她一见。”
撂下这一句,宁方生将车帘一掀,跳下了马车。
马车里,卫东君和陈器面面相觑。
卫东君:这就开始了?
陈器:半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啊。
卫东君:做梦都想不到,会是我祖父?
陈器:真是蹊跷啊,上回轮到我们陈家,这回轮到你们卫家。
卫东君:这不是蹊跷。
陈器:那是什么?
卫东君:诡异!
“二位!”
小天爷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别眉来眼去了,赶紧下车。”
陈器:他怎么知道我们眉来眼去?
卫东君:成精了呗!
……
听香院里。
灯火通明。
气氛压抑。
曹金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方生啊,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由外及里。”
话说得很抽象,但屋里所有人,连同马住在内,瞬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先从外围打听卫老爷和徐行的关系。
能打听多少,就打听多少。
然后,再想尽一切办法,进到锦衣卫的大牢里,施压,入梦。
所有人一想到“大牢”两个字,都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再想到“锦衣卫”这三个字,那口刚吸进去的凉气,又无声叹出来。
卫老爷被抓进去到现在,别说见着人了,就是想打听一下他的近况,都很难。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卫泽中眉眼耷拉着:“方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