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字。
累不累啊!
“我累了,你去吧。”
卫承东一怔,刚要讽刺一句“你这人是纸糊的,说几句话就累”。
目光一定,才发现沈业云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脸色也是白得吓人。
“你怎么了?”
“纪掌柜,替我送客。”
门打开,纪掌柜和忠树,一前一后走进来。
纪掌柜瞄了卫承东一眼:“走吧,卫大少。”
卫大少一动不动,眼睛还盯着沈业云。
忠树走上前,一把抱起沈业云,主仆二人就在卫承东的注视下,走出了书房。
去了哪里,卫承东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点,沈业云刚刚和他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一直放在腿上,好像还一直捏着腿来着。
难不成,他腿上的毛病发作了?
这个问题从脑海里浮出来,随即他一转念,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人瘸着一双腿,将来也不可能在朝中做官,那么他这么不遗余力地帮着太子,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图的是什么呢?
万一太子败了,他就不怕掉脑袋,连累沈氏一族吗?
……
净房里。
忠树把沈业云抱进木桶,鼻孔呼出两道冷气。
“咱们在翰林院里,又不是没有人,何苦还要把那姓卫的叫过来,说那么一大段的废话,白白耽误泡药浴的时间。”
滚烫的热水漫过全身,沈业云感觉腰上,腿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
他抬头看了忠树一眼:“当初卫四把他托付给我的时候,你不是也在。”
“那小子现在都进翰林院了,人瞧着也比从前聪明圆滑,一路帮衬到现在,也算对得起四爷。”
沈业云摇了摇头:“也仅仅像个人而已,还不足以挑起卫府的大梁。”
“东家是不是还打算帮扶着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啊。”
忠树从来不是多话的人,一连说了三句,显然是对沈业云的身体,担心到了极致。
沈业云乖乖闭嘴。
这时,外间传来一声哨声,忠树拉开了门。
门外,是个黑衣人,冲沈业云抱了抱拳头:“东家,兵部左侍郎奉皇帝之命,天黑后即刻出发去三边。”
沈业云神色一凛:“皇帝这是打算和三边和谈,钱家那头有什么动静吗?”
“钱家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