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多少,没有一个人知道。
换句话说,三边有多少真正的兵力,除了那打算进京的二十万,还剩下多少后手,朝廷上下一无所知。
反观京城这头,因为一个何娟方造反,杀的杀,贬的贬,军中人心惶惶,动荡不堪……
怪不得啊,太子被禁后,什么动作都没有。
原来后招在这里啊!
方知友想到这里,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劝上一劝。
兵临城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得血流成河啊。
“陛下。”
“你闭嘴!”
皇帝暴喝一声后,目光一偏:“马一心,你去把那畜生给朕叫来。”
“是!”
马一心胆战心惊地看了方知友一眼,小跑着离去。
得。
不让劝。
方知友刚要把头再垂下去,却听皇帝用一种极为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道:
“方大人,你去吧,想不出应对之策,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方知友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他哪来的应对之策?
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解了太子的禁足,父子二人和好如初,天下太平啊!
……
太子赵立诚来得很慢,慢到当值的太医,给皇帝请了平安脉,诊完脉又走了,他才气定神闲地进到了殿里。
此刻,距离赵玄同刚才的暴怒,已经过去足足两个时辰。
赵玄同一看他走路的步子,再想着自己在这里灼心灼肺,气就不打一处来。
赵立诚缓缓走到近前,和往常一般掀了衣袍,跪地行礼。
赵玄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叫起,而是朝他招了招手。
太子膝行几步,跪到了榻前,不等跪稳,帝王的巴掌当头劈了下来。
赵立诚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
他摸着半边脸,抬眼看着面前的帝王,帝王五十不到,却已垂垂老矣,脸上一层蜡黄的病气。
“父皇,你为什么要打我?”
“是不是太子仗着一个三边,就有恃无恐,以为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赵玄同冷笑两声:“朕明白着告诉你吧,你别做梦了!”
父子间最后的一点遮羞布,连同往日的骨肉亲情,血脉相连,被撕扯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是两头野兽,一头年轻,一头年迈,在争夺着属于它们的地盘,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