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你们去了哪里?”
宁方生盘腿而坐,眉眼间有几分疲惫:“深更半夜的,先说你找我什么事?”
陈器看了眼巷子里,正在赶来的卫承东,把头伸进去。
“宁方生,不好了,康王府要让卫东君做妾!”
“什么?”
这一声什么,是驾车的小天爷喊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刺耳。
陈器探出头,看了小天爷一眼,心说你家主子都不激动,小子激动个什么?
一眼瞄完,他又把头继续伸进帘子里,刚要开口,却见宁方生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巷子里头,还有什么人?”
“卫承东!”
“他来做什么?”
“卫家现在乱成一团,他爹让他来找我,由我带着来找你。”
“卫东君呢?”
“她……”
陈器叹了口气:“……大概是在伤心吧。”
这时,卫承东骑马也到了巷口,一看是宁方生的马车,大喜过望,跳下马,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伸进头。
“宁方生,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找你一晚上了。”
宁方生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卫承东,你最好干你每天要干的正事去。”
“我有什么正事,我要干的正事不就是找……”
话,戛然而止。
他每天要干的正事,除了去翰林院以外,就是去沈业云那头做书童。
沈业云是太子的人。
宁方生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消息透露给沈业云,然后,顺便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妙啊。
卫承东看着宁方生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太子这头会不会有后招,能不能东山再起。
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但卫承东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呢?”
“回卫家。”
卫家有宁方生坐镇,卫承东心里还怕个鬼啊。
他冲宁方生抛去个感激的眼神,二话不说,便翻身上马。
陈器都看呆了。
卫承东这小子,不是素来和宁方生不对付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听话?
“卫承东,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哪?”
“你少管。”
陈器:“……”
他看看一人一马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