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
陈器抬头看了看天,想着爹的那个梦:“但现在不一样了……”
卫承东还想问一句“哪里不一样”,前胸被陈器狠狠一推。
“走,带你去找宁方生。”
卫承东一个踉跄,差点没个四脚朝天。
牲口啊!
……
宁方生有两幢宅子。
陈器怕在城里扑空,直接去了山上的。
哪曾想,山上大门紧闭,翻墙进去,连个火星子都没有,黑漆漆一片。
陈器感叹一声运气不好,直奔城里的宅子。
到了宅子门口,敲半天,门都快敲烂了,仍没有动静。
陈器没法子:“马住,爬墙进去瞧瞧。”
卫承东都看傻眼了,“怎么找个宁方生这么难?”
“你以为呢?”陈器嘴角冷笑。
宁方生那样有本事的人,岂是谁都可以找到的。
想当初,他和卫东君……
想到卫东君,陈器嘴角的冷笑变苦笑,腿一弯,在大门口蹲了下来,神色悲伤。
卫承东一看他那副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他肩上拍了拍。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马住的说话声:“爷,宅子里没有人,也是黑漆抹乌的。”
两个头同时仰起。
陈器:“那他会去哪里?”
卫承东:“别是在哪个女人怀里,正风流快活吧。”
陈器:“回吧。”
卫承东:“去哪里?”
陈器:“你卫家,我去看看卫东君。”
卫承东不甘心:“这宁方生就没有个兄弟姐妹,亲朋好友什么的?”
还兄弟姐妹,亲朋好友?
陈器理都不理这人,直接翻身上马,一抽马鞭,扬长而去。
“你等等我,慢着点儿。”
陈器马鞭抽得更凶了,很快便到了巷口。
忽然,有辆马车迎面驶来。
他下意识抬眼一瞥:“小天爷!”
天赐一勒缰绳:“陈十二,怎么会是你?”
陈器翻身下马,跑到近前,本来要问的话被天赐那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给吓了回去。
“你们这是……”
天赐抹了一把脸,扭头看了马车里的人一眼,不说话。
陈器立刻意会到,这小子是不敢说。
忙走到车后面,一掀车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