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
十万两?
许尽欢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抢钱啊。”
“既然拿不出,那就没辙了。”
徐平眯起眼睛,一声厉喝:“给我跪下!”
许尽欢的血性又涌上来:“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啊?”
话音刚落,那个叫石良的冲进来,朝着许尽欢腿上啪啪两下。
许尽欢吃了痛,腿一弯,扑通跪下去。
大腿那边的肌肉,牵着屁股,许尽欢疼得脸都变形了,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信不信,老子也花钱找两个索命门的杀手,把你这王八蛋给杀了?
“拜师,还是认作义父,你二选一?”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
许尽欢脸上狰狞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
徐行朝石良和罗叔看过去,两人赶紧退下。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许尽欢看看身后紧闭的大门,再看看主位上气定神闲,喝着茶的徐大人,一时间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敢情闹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这个?
你们这些当官人的肠子,是不是也太九曲十八弯了。
“徐大人,我这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人,你看上我哪一点?”
许尽欢纳闷了:“以你徐大人的名声,这四九城有的是青年才俊,想投入你门下。”
“你难道不想?”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爹娘就是被你们这些当官的害死的。
因为你们这些人,用得着别人的时候一副嘴脸,用不着别人的时候,又是另一副嘴脸。
因为你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许尽欢脑子一转,决定釜底抽薪,来个一劳永逸。
“徐大人,不瞒你说,我爹是海盗,我娘是妓女,我能进宣和画院,是五千两银子做的敲门砖。
我这样出身的人,没规没矩,入你门下,只怕会脏了你的门庭。
你要真想报我的救命之恩,就多为百姓做点实事好事,那些钱我也不要你还了,咱们放过彼此吧。”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强求了,两年大牢……”
“这世上逼良为娼的,怎么还有逼人为徒的呢?”
许尽欢双手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