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目色森冷地看着他。
“石良,侮辱朝廷命官,按大华律例,当判刑几年?”
门外有人答:“回大人,视情节轻重而定,轻者,打三十二记板子,回家自省;重者,坐监三年。”
徐行:“许尽欢,你是轻是重?”
许尽欢一怔:“我什么时候侮辱过你?”
徐行:“国字脸是你给我起的绰号吧?”
许尽欢:“你也说是绰号了?”
徐行一拍桌子,茶盅剧烈晃动了几下:“石良,给朝廷命官起绰号,这属于轻的,还是重的?”
“回大人,略重,该收监一年。”
“你娘的!”
许尽欢气得脱口就骂:“那时候谁知道你是朝廷命官?”
徐行冷笑一声:“石良,用‘你娘的’辱骂朝廷命官,该如何论刑?”
“回大人,与上同罪。”
许尽欢一听这话,本来屁股就火辣辣地疼,这会儿更疼了:“这是辱骂吗?这是我的口头禅啊。”
徐行根本不听他的辩解,“两罪并处,该如何罚?”
“回大人,收监两年是最轻的。”
“许尽欢。”
徐行冷笑一声:“我没有把送你进监狱,你是不是欠了我的?”
我、日、你、徐、家、十、八、代、祖、宗!
许尽欢气得脸都红了,头发都差点竖起来:“那我还救了你一命呢,你怎么不说?”
“不是你自己说,怕我难堪,故意不提。”
“那现在我要提了?”
“晚了!”
徐行起身走到他身边,神色淡淡:“说吧,这债要怎么还?”
还屁啊!
哎哟,气得我这胸口疼的。
许尽欢暴躁地揉了胸口几下,阴着脸道:
“能怎么办呢,谁让你官大,你说啥,就是啥吧,但别忘了,这是天子脚下,讲王法的,你能告御状,我也能。”
“石良,普通百姓告御状,先当如何?”
“先打三十二记板子。”
又要打板子?
许尽欢心说我这屁股已经开了花,经不起打,“徐大人,别绕弯了,说吧,要我赔你多少钱?”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王八蛋闹这一出,不就是因为他露富了,想讹他点钱吗?
“五千两,还是八千两,你说个数。”
“十万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