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结了?谁送我们银子,还跟皇上汇报不成,都是看在我们小姐可怜,无依无靠的份上呢!就说隐妈这回被毒死,来我们府的官员还少吗?皇上,您若是不信,我拿账簿您瞅瞅,看看他们都随了多少烧纸钱?”
李矩愣在那里,苏曼这么一说,倒显得自己小气的多,别说镇南王爷,便是王昕慧,还送她们一万两,这是真的假的?
李矩立即派林公公去请太后,当面对质,王昕慧道。
“我见瑶瑶生活也不易,送了她一万两,怎么啦皇上,哪里不妥嘛?”
“啊啊,”李矩尴尬地啊了两声,对王昕慧道:“朕就是问问而已,隐妈的葬礼,苏曼说瑶瑶花了十万两银子,朕不知她们银子从哪里来,这不,给叹儿穿成这样,这不是来跟朕要银子,又是什么?”
“那隐妈偿了你给的东西被毒死了,至今凶手还没查到,这银子你不花,谁花?”王昕慧算是明白了,苏曼把隐妈的葬礼搞这么大,花了这么多银子,结果这银子还得皇家出啊?真够精的呀!
“皇上,太后,奴婢在想,关于隐妈的葬礼花这么多银子,这可是小姐的主意,不能让皇上出这个钱。只是府里现在生活确实艰难,府里就剩不到五十两银子,小姐与奴婢商议,打算当了府里的东西,对付一阵子,奴婢觉得这个主意太大,以后还怎么生活?奴婢想,府里也没个男人拿出主意,奴婢就想到了皇上,所以过来想讨皇上的示下。”
李矩身子后仰,心里想,说不要,这不还是要了么?
“这样,朕先让内务府拨两万两银子你们先用着,然后,”
“皇上,不用这么多!国库如今也不是很充实,五千两就够了。”苏曼笑道。
李矩忙地身子前倾,道:“五千两?够嘛?”
“够了够了!”苏曼笑道:“只是,”
苏曼欲言又止,李矩道,“说!”
“皇上,小姐原先是想把布庄开起来,留待东王府的日用开支,一切都具备了,正当我们准备进货开张时,被隐妈这一档事出来,弄得现在进货的银子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李矩身子后仰,道:“确实如你所说,国库吃紧啊,要不,还是先拿上两万两先用着?”
李矩有些不高心,女人就是不痛快,说来说去,还不是惦记银子嘛,直说呗,弯的很。
“皇上,真的不用。”苏曼道:“奴婢在想,国库里存着那么多绫罗绸缎,存久了也会坏掉,奴婢想,皇上不若下旨,让我们的布庄

